“我家你去过,瞧得出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无权无势。”傅元夕道,“他回头真得罪什么人,家里帮不上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她垂着脑袋,看起来蔫巴巴的:“或许是我想得太糟,但自从爹爹因旧伤落病,我们家就没什么客人了。”
温景行犹豫道:“我以为袍泽之情,是最为真切的。”
“你可能不太知道惠州。”傅元夕捏捏自己腰间的小老虎,“那边一直挺乱的,我是说军中。后来陛下让蒋将军来管才好一些——就是被你冒名顶替的那位他爹。”
温景行:“……”
她的解释其实很多余,但他还是很配合地表示疑惑:“哦?”
“但多年积弊,并非一日能除,而且他有意回避南境的事。”傅元夕稍顿,“爹爹说,或许因为当时蒋尚书仍在兵部尚书之位未退,他多少要避一避嫌。我和你说这个作什么?你又不晓得惠州的事。”
他不知道?
就当不知道吧。
温景行艰难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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