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琛斩首示众,府上男丁充军,女眷流放。”温景行见她还是不说话,以为她是认为罚得太轻,于是解释道,“陛下不爱牵连满门性命,大都斩了罪魁,家眷充军流放了事。”
傅元夕终于开口问:“姚姑娘怎么办?”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温景行笑笑,“那日在灵隐寺,我是去找人的,张延琛有个账本在寺里的和尚手中,但他跑了。当日我无功而返,才在后山遇见你。”
他言辞坦诚,傅元夕敏锐地察觉到言外之意:“所以当时你疑心我和那件事有关,才处处盯着我的?”
“可以这么说吧。”温景行正色道,“若有冒犯,实在抱歉。”
傅元夕倏地笑了:“……你还是别这么正经地同我说话了。”
温景行也笑:“不生气?”
傅元夕摇头:“能帮上忙,我很高兴。”
“没生气就好。”他又恢复了那副散漫模样,“那和尚我们审了三日,他手里账本不全,似乎有一部分落到姚公子手里了。陛下无意再追查谁走张延琛的门路入了朝堂,毕竟有许多是有真才实学,却被逼到那一步的,谁也不想十年寒窗轻易打了水漂。”
傅元夕点点头:“我一开始也想过走一走歪门邪道,但哥哥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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