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是没防备,今日再去,只怕门都进不去。”温景行笑笑,“只是夜里听淮山说着,想着折腾他一回也好。”
“你这流氓似的作风到底随了谁?”
“随姑父吧。”
“不过他今日朝上失仪,父皇以他这些时日操劳过度为由提了个人,说是为表体恤,帮他分忧。”李勤道,“那是从前朱洵朱尚书的心腹,多少能牵制一二。”
“嗯。”温景行颔首,“还有件事,想请殿下相助。”
李勤听得头疼:“你又开始同我打官腔,有话直说。”
“淮山昨夜同我诉苦,说人手不够用。”温景行稍顿,“我仔细想过了,我们家一直安分守己,的确没那么多人可用,想同殿下借一点。”
“不够用?”李勤对此表示怀疑,“你家近卫一个能顶一群,还能不够用呢?”
“一个顶一群不假,但爹娘从不许他们一个人去做事,这是规矩。”
李勤耸肩:“谨慎过头了吧?暮山是父皇千挑万选出来的,当初和你家那群近卫打架,一个也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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