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抬手刮她鼻尖:“你不嫁人了?当当首饰事小,从前给你攒的嫁妆,娘可舍不得动。”
“其实本也没多少,左右我嫁不了什么高门大户,要不还是拿去打点一二?”傅元夕小心翼翼道,“我瞧哥哥那些同窗都——我知道您、爹爹、还有我哥自己,都瞧不上这些事。可寒窗苦读,一朝春闱,若真是因着这些最终落一场空,难道不可惜吗?”
“可惜啊。”秦舒笑笑,“酒酒,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诸如拿银子开路这样的事,但凡有一次,纵然再怎么告诫自己只是如人一般开个路,都会念着还有一条捷径可走。不如最初就不去想,天底下难道只有读书做官一条路可走?饿不死的。”
傅元夕对她的豁达深表敬佩:“……有人冷嘲热讽时您压得住脾气就行。”
秦舒很坦然:“那当然压不住。”
之后傅元夕再未提过要为春闱打点的事,只是将能省下来的碎银都收好,日日带在身上。
她最不喜欢欠旁人什么,于是就想着,哪怕簪子赎不回来,万一遇见多少还人家一些。
毕竟萍水相逢,或许日后山川两隔,无缘再见了。
春闱的日子愈近,她哥哥便越忙,连素来喜欢在她眼前晃悠的陈铭都很久没见了。
秦舒比儿子还紧张一些,将能拜的全拜过,又开始拜一些傅元夕都不晓得是哪路神仙的东西。傅元夕很理解母亲此时的心情,于是没有多言,只是默默接过了照顾父亲的重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