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道歉,得了一句温温柔柔的“不妨事。”
温景念看着面前的人,弯弯眉眼:“该祝公子榜上有名才是。”
他愣在原地,等人走远了才回过神来,连忙将自己身上仅剩的那点儿碎银都塞进临行前母亲绣的钱袋子里,艰难地穿过人潮追上去。
温景行看着他,将他递来的钱袋子推回去:“离春闱还有日子,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他说什么都不肯,温景念只好接过来——钱袋子在手里没什么分量,恐怕连半边衣袖的料子都买不到,但与他而言,已是所有。
“不过洗个衣裳的事,又没有坏,要不了这许多。”温景念打开钱袋,捡了最大的几块碎银交还给他,“祝公子得偿所愿,青云直上。”
他闻言笑得明朗如日光:“承姑娘吉言。”
这便是他们短暂如朝露的萍水相逢。
对面的当铺门前空无一人,温景行却想起去年秋天的大雨:“……我曾在这里,见过那位探花郎。”
李勤一愣,旋即明白他口中的“探花郎”指的是那位姚姓书生:“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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