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念没有应他,过了很久才道:“当年你在学堂好好的,陛下非要你去和太子殿下一道,爹和娘本来都不愿意,不知进宫一趟陛下说了什么。竟又应了。如今既是君臣,又似友人,其中分寸你心里要有数。”
“知道了。”温景行才想起她说过今日要出门,“你不是要出门吗?又不去了?”
“他今日有事。”
“真有事吗?”
“天晓得。”温景念道,“与我又没什么干系。”
温景行沉默良久:“阿姐似乎很不待见他。”
“没什么待不待见的。”温景念道,“这门婚事本就是为了不与天家扯上干系才定的,我同他实在没什么情分可言。”
温景行低下头:“阿姐要是喜欢他便罢了,可你……他哪里配得上阿姐。”
“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小姑和姑父将堂姐眼珠子似的捧在手心里养大,如今她在王府不高兴,他们却没有一点办法。”温景念道,“我以后要是被人欺负了,还能有人撑腰。若在天家,难道你们上门去给我出气吗?”
“你姐姐像是会受委屈的样子吗?你垂头丧气作什么?”她温温柔柔地笑,“虽然这么说好像不大好,但好在他母亲临近婚期时一病不起,如今为守孝拖了三年有余,容我在家又胡作非为这么久,已然很好了。你已过冠年,阿姐与你一般大,这门婚事若不成,只怕日后——”
“爹和娘成亲就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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