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姐觉得或许问题同样出在这里。
贺循没开口,或者说,还在犹豫如何开口。
这个黎姐……似乎有很多问题,但贺循又难以捕捉这些问题的关键,甚至说,这个人,即便凝神细想,在他的脑海里始终是一张模糊、越来越混乱的面孔。
会让贺循偶尔皱眉的市侩、谄媚、懒散、嘈杂,不喜欢但尚未到达厌烦的程度,她说谎的时候心情轻松愉快,偶尔有种明知故犯的唐突和越界,但不至于让人反感,更何况……一位普通或者拮据的母亲,看似很需要工作,却又没有认真尽力的心思。
贺循更多是直觉上、微妙的……怪异和难以掌控的……不喜。
不重要的事情不需要深究,直觉可以做决定。
“她不合适。”最后他一锤定音。
“那……”曹小姐斟酌,“您觉得什么时候辞退她比较方便?我跟她说。”
花园的声响还在持续,贺循想了想,平静道:“先让她做完这个月。下个月我会回一趟临江,在家待几天……等走的时候,再跟她谈吧。”
他大抵算得上是位宽厚大方的老板,贺循语气顿了下:“可以多给她一点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