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川从屋后绕到房子一侧,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长调的响哨,嘴角邪笑着望了一眼俯冲下来的鹰,慵懒的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的看好戏。
“咦,要下雨?”
大家伙抬头一看,好家伙,一个尖嘴利爪的大鸟往下扎着猛子才冲呢。
“诶呦,握草。”
“握草。”
鹰跟认得好赖人一样,对着几个打手又抓又咬的。
大手们挥着棒子赶鹰,被抓的人又是嗷嗷几嗓子,鹰没赶走,脑袋上吃了几棒子晕过去了。
清早下地的也回来吃饭,看见这边热闹都凑了过来,人群自动退让出一个空地,跟看猴戏一样还有人喊好呢。
一片叫好声中,几个打手自己把自己给撂倒了,就剩光秃秃的王厉霸跟凸毛鸡一样被人围在一起。
“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可记得你们的脸,谁敢乱来,老子打死你们。”王厉霸看着几个废物倒地哀嚎,那只大鸟还在他脑袋顶上盘旋,吓的说话都结巴了。
苏老爹把王厉霸刚刚解开的口袋倒空,把个麻袋往他头上一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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