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靳风瞳孔骤缩。
“她没告诉你,怕你又发病。”秦静云直视着他,“可她怕的不是火,是你们一个比一个更紧的束缚。”
里靳风喉结上下滑动,终于哑声开口:“……我不是拖她。”
“你是。”秦静云平静道,“用爱,用愧疚,用七年未愈的创伤,一层层裹住她。你以为那是保护,其实是围猎。”
里靳风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秦静云不再看他,转身从衣柜取出里气最厚的那件羊绒外套,抖开,亲自给她穿上:“小宝,今天生日宴,沈书白给你准备了草莓蛋糕,上面插了七根蜡烛——他说,替你妹妹,补上七岁那年没吹灭的愿望。”
里气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他记得。”秦静云替她系好领口蝴蝶结,指尖微凉,“他记得你妹妹名字,记得她怕打雷,记得她最爱的蓝莓味棒棒糖。而你两个哥哥,连她葬礼那天穿的裙子颜色,都记错了。”
里间猛地攥紧拳,指节爆响。
秦静云却已牵起里气的手:“走吧,妈妈开车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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