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起去年生日,玻璃花房里,靳风蹲在她面前,替她系斗篷带子,一边系一边笑:“以后每年给你做裙子,穿得漂漂亮亮的,谁看了都得夸我妹妹是小公主。”
那时他手指暖,呼吸稳,眼里有光。
现在这双手,正把她攥得生疼。
就起鼻尖一酸,猛地抽回手,转身拉开诊疗室角落的储物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靳风私人用药,抗凝血剂、强效止痛片、一支尚未开封的肾上腺素自动注射笔。她抓起那支笔,指尖用力到发白,转身就往他手臂扎。
靳风一把扣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闹。”
“这不是闹!”就起眼睛红了,声音劈了叉,“你每次都说没事!上次晕在琴房地板上,还是司沉哥抱你去的医院!你当我不知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偷偷停了药?你当我不知道你上周三凌晨三点还在书房看文件,监控拍到你吐了两次?!”
靳风瞳孔骤然一缩。
就起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砸下来,落在他手背上:“你骗我……你每次都骗我。”
诊疗室安静得只剩仪器滴答声。秦静云站在门口,手捂着嘴,肩膀无声地抖。
靳风沉默了几秒,忽然松开她的手腕,抬起手,用拇指慢慢擦掉她脸颊上的泪。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对不起。”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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