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往事不可追,下官早就进步了。”秦棋弈尴尬挠头,“您总提年少无知的事儿干嘛?多没劲呢。”
归林的身量本就高挑,踩在台阶上时秦棋弈仅仅到他的肩膀处,归林俯视着秦棋弈,充斥着笼罩的压迫感。
“我总提?我提什么了?提过几次?”归林刻意咬重了什么二字,他的脸色阴沉,显然是极为不悦的,“年少无知,我提起来是没劲还是没资格?”
秦棋弈反应过来,他犯了归林的忌讳,归林厌烦,甚至是憎恶着别人提起过去。
原因无他,旁人虽然或多或少都有改变,却再没有如归林一般,被搅碎了肺腑打断了脊梁,再重新塑造成另一种形态的人。
秦棋弈从前曾与归林共事过,二人年纪相仿又是同期,关系不差。后面归林出了那岔子,中间便断了许久的联系。再往后就是当今的万岁爷登基,慧眼识珠,一路将他提拔到现在的位置。
秦棋弈犹记得和归林的初次碰面,他还是第一次出缉命的任务,一行人纵马追捕了一天一夜,跟着钦犯一个猛子扎进了遮天蔽日的竹海中,钦犯一瞬间便失去了踪迹。
正当一群半大小子无计可施之时,后排还籍籍无名的归林背着弓箭,三窜两窜便顺着竹竿爬到了顶端。竹叶碰撞,箭矢连发,归林稳稳落地,单手扶正大帽,他的帽檐上还有无意落定的竹叶。
归林志得意满:“我已射杀钦犯。”
回忆闪过不过是眨眼之间,秦棋弈短暂的出神时,一直定睛注视着归林,以他的品级,这是失礼的行为。
秦棋弈回神的当下,迅速意识到自己并不该这么做,他颔首道:“下官失言,说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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