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穗断断续续的发烧,孟皖白到底是没舍得逼她说什么。
她本来就是个内向腼腆心思很重的姑娘,眼下在生病,他不想让她心情更不好。
既然有事藏着不愿意说,那就留着自己消化吧。
输液要三个小时,两个人干脆就在医院住了一宿。
孟皖白没怎么睡,亲自盯着输液的进度,帮忙换药。
他能观察出来周穗睡的并不安稳,虽然闭着眼睛,但眉头总是皱着,纤细的手无意识按压在胃的位置,明显不太舒服。
早晨六点的时候,周穗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然后看到孟皖白近在咫尺,趴在她的病床边缘。
他显然没怎么睡好,白皙的眼睑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即便被长长的睫毛阴影遮住也能看出来。
周穗一愣,心口飞快的涌上一种酸涩感。
她由衷的在想——自己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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