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铃笑:“周穗这丫头做的。”
孟皖白:“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某些人逃跑后,一周都没吃到了。
周穗强咽下半碗饭,胃里不断翻腾着。
回去的路上,车内明明开了温度适宜的空调,却给人一种冰冻住了的错觉。
原因无他,是因为开车的男人异常沉默。
周穗这才发现,原来哪怕平日里他们相敬如宾的相处时,也是孟皖白主动开口交流比较多的。
现在他沉默下来,他们立刻无话可说。
氛围也就寂静到几乎尴尬。
周穗绞尽脑汁,才找到一个话题,小心翼翼的问:“呃,你,你这几天在哪儿吃饭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