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姻可能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孟皖白对她没什么不好的。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让老爷子再操心自己的事,所以一贯轻言细语有些忐忑的姑娘,回答的无比坚决。

        孟文昌摸了摸她的头:“好……去把皖白叫进来吧。”

        周穗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说:“爷爷,我会经常来看您。”

        虽然她真的对老宅这个地方感到不安,也应付不来那群心怀鬼胎的人,但她很想多见孟文昌几次。

        垂着头走出去的时候,周穗周身都萦绕着一股低落的氛围。

        她真的很难过,还特别害怕。

        坐在外面的小沙发上等着孟皖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是麻木的。

        十几分钟后,孟皖白从书房出来,面色同样凝重。

        他俯身交代周穗在这儿再等一会儿,然后独自走去楼下那人流涌动的大厅内。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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