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过是在这城中转了一圈,谭卯行便明白了绸缎庄账面反常之事了,衣食住行,乃百姓之根本,粮价动荡,其余自会受波及,这幕后之人用心险恶。
眼看日头快落下去,谭卯行知道他还要出城赶路,不耐烦挥手道:“行了行了,你再不走城门就要关了,你交代的事,我查明后会暗中送消息去给那人的。”
萧家的人,既已抛来了橄榄枝,谭家便不可不交,只是明拒暗往,多少也算是全了另外两家的脸面。
谭玄平朝里望了一眼,也纳闷这么久人还没出来,突然瞧见门后那露出绯色的一角裙摆,威胁道:“再不出来,我就把你留在庐陵了。”
躲了有一会儿的姜沛儿,迎着姨父不善的目光,如芒在背慢吞吞的挪了出来,强撑着笑脸喊人:“姨父。”
喊完后,不敢再看他一眼,手忙脚乱的就爬上了马车。
目睹这一遭的谭卯行,把目光转向儿子,险些被气笑了:“谭玄平,你这么做可还有半点把你老子放在眼里!”
姜沛儿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光听声音就能知道姨父现在有多生气了,压根就不敢看一眼他的脸色。
谭玄平却依旧面不改色:“怎么,父亲没送出去的人,做儿子的捡个漏也不行?”
谭卯行张了张嘴,老脸被气的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
许是担心人直接被自己气死,面对被他气的快吹胡子瞪眼的老父亲,谭玄平又补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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