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莫名其妙的笃定的直觉让白琼有些混乱,她感觉到有什么在脱离掌控,甚至脱离常识在变化着。
她摸了摸脖颈,这里最近总是发热发痒,像有东西要从身体里破出。
仔细想想似乎自己每次出现那奇怪的热潮的时候,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顾厌迟身上的气息的影响。
“白老师。”
齐缜沉着脸道:“说实话,我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你走之后我不确保自己会大发慈悲放过他。”
白琼:“……你在通知我?”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可以帮你动手。”
少年面无表情的把指节掰得“咔咔”作响:“你是老师不能打学生,我可以。反正他也是自愿挨打的,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艹,齐缜我艹你大爷的!我是自愿让白老师出气不是自愿让你拳打脚踢!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老子动手动脚,你……”
“够了!”
白琼忍无可忍,一人一个爆栗过去,世界终于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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