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伍之间,顾不上那么多规矩,睡得横七竖八,也不乏磨牙、打呼,甚至奇怪的气味。
这些对于赵令徽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做乞丐的那些日子,比这苦多了,饭都吃不上,现在至少有饭吃。
至少,他们都活着。
而不是雎水中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没有烛火,月光映进来,赵令徽隐约看到了韩信澄澈的双眸。
韩信就睡在她身侧,她说了什么梦话,他一定听得一清二楚。
生怕被他知道什么,赵令徽紧张地咬了下嘴,压低了声音:“没、没什么……”
嗓音里,还有未睡醒的迷蒙。
韩信眸光深沉,看得出来她在隐瞒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