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同穿过前院,越过影壁,沿着青石小径行至池边,金鲤划水而过,水波荡开倒影,随后由侧廊步入主屋。
郑绾书走得极慢,似乎真在回忆。林衔月每过一处,脑海里也闪过一帧帧画面。
可她发现,记忆里关于郑绾书的身影,竟少之又少,她永远是一副遥远的画像,冷冷清清,只可远观。
记忆里更多的是兄长,是他带着她在前院放烟火,在雪天一同打雪仗,是他与自己换装,就连郑绾书都看不出来。
最后,郑绾书回到了正厅坐下,目光落在那把她曾坐过的主椅上。
“林淮平当年风头正劲,却终究咎由自取。”她语气轻缓,“如今这宅子还你,我也算对得起他了。”
林衔月沉默不言。
郑绾书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却很快皱眉,似是难以下咽,便重重地将其搁下,一旁嬷嬷立刻会意:“郡主为何还不回来?”
林衔月立刻说:“郡主若是身体无碍,或许已回裕王府了也说不定,皇后娘娘不妨先回宫歇息,臣明日便入宫请罪。”
郑绾书闻言缓缓抬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裕王如今,倒是硬气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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