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几年前看见的,陆舒阳的录取通知书上那个亮闪闪的名字,忽然露出了一点无奈的苦笑:“当初分别时,还说要比比看以后谁的成就更高。现在看来,是我输了。”
“未必。”
陆舒阳眉梢微挑,眼尾流淌出一点旷达的微笑:“你被困在这里,是因为你看到了他们的关键数据。但要是让你回国,你能做出的,说不定比我更多。”
“可是这样要怎么回去?”杜景辉提出问题:“他们看管得很紧。要不是我强烈反对,我估计屋子里会到处都是窃听器。”
说到底,明面上杜景辉没有犯法,也没有做任何不恰当的事,有时候也无法做得太明目张胆。就像只要他踏上华夏的土地,利卡国也不会大张旗鼓地找领导们,说什么“你们有个留学生从我们国家跑了”。利卡国想把他留下来,一方面是因为实验室的关键数据,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看看能不能将他收归自己国家。
陆舒阳说:“你听我的指挥就行。”
杜景辉也不再多问:“我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监视杜景辉的负责人发现,杜景辉不再试图向外传递消息。他也不奇怪,被阻拦的次数多了,是个人都该放弃。而且,“明明我们给出的待遇很不错,这个华夏人竟然会拒绝?上帝啊,他可真是个蠢蛋。”负责人低嘀咕着,忽然发现杜景辉在打电话。
他连忙连接信号,对身边人抱怨道:“上面那帮家伙都是什么蠢蛋?他们吃的都是垃圾吗?还要求我们不能太过引起景辉·杜的不满,想要招揽他。哦,他们什么时候这么单纯了?就凭现在这样,就足以把那位科学家推到我们的敌对方。要我说,我们就应该直接以窃取机密罪处决他,免得他将那些机密信息带回去。”
负责人一边抱怨着,一边监听。
“你好,我是杜景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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