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稷坐在副驾驶位上,眼帘微合,眉间带着倦色,除了初见时打了声招呼,再没发过半个音节。
蒋弈衡知道他没睡,也知道他内心必不会像表面这么平静。
五年前,他见过这人隐在面具下的狠辣与谋算,真真是招招要人性命。
轻咳了声,蒋弈衡又道:“拿碎果盘砸向言言的小子,我已找人收拾了。”这也是爷爷的意思,不让他拿笔的双手再沾血腥,保密单位,政审是很严格的,犯不得一点错误。
谢稷听着耳边的蝉鸣,睁眼看向窗外,阳光穿过行道树洒下斑驳光影、透过打开的车窗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片刻,他扭头看向蒋弈衡,嘴角微勾,笑道:“哦,怎么收拾的?”
再怎么貌似随和的微笑都掩不住男人身上散发的冷意与威压。
“找人请那家伙吃了一顿老酒,晚上嘛,他家住的那条巷子路灯坏了,骑车摔了一跤,折了一条腿。”
这结果,谢稷并不满意,伸手拍拍蒋弈衡的肩:“谢了。”
蒋弈衡只当这事过了、翻篇了,笑道:“言言也是我小妹,她受伤,我跟你们二姐一样担心。”
谢稷不置可否,看着一旁的建筑,知道要到了,朝他们居住的别墅看去,二楼的窗户半开着,瞅不见人影,视线一路下落,来到大门口,只一眼,便陷进了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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