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峻整了整衣冠,努力拾起作为父亲高大的形象,一只手抱拳放在唇前,“咳咳,小瑾回来了。”
楼夫人暗地里白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小瑾刚刚回府又是父子初见,连句热乎话都不会说,就这态度可指不定怎么想呢!
只不过还没等楼夫人开口,楼玉舟先拱了拱手,行了个晚辈礼,“楼瑾见过父亲。”姿态悠然,尽显大家风范。
楼峻看着儿子身姿如松,尚且稚嫩的脸庞显得有些疏离,鼻头一酸,是他有些着急了,十三年未见的孩子怜惜都还来不及,哪还想着立些什么规矩。
方要说声软话,楼玉舟又道,“瑾与陈翼大哥途径景安山,被那景安山山匪所打劫。爆出身份本想教训一番,但山匪们在景安山劫富济贫,从未伤人。瑾心中不忍,看他们诚心改过,将他们带了回来,充作驻军也是好的,权当将功补过。”
这句话表面说的恭敬,背地里的意思就是:老爹我们一路上游山玩水好不快活顺带还收服了山匪就是后面那一群猴子你赶紧给他们安排个职位我已经夸下了海口你可不要让我丢了面子!
楼峻愣住了,楼夫人和楼老太太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
他倒是没有听出楼玉舟背地里的意思,过了几息反应了过来,捉住了一个重点。
我儿子从土匪头子变成了收服土匪的英雄!
都是有着八百个心眼子的人,一刹那他就反应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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