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个个一肚子坏水,正琢磨着怎么不着痕迹地让那楼玉舟吃不了兜着走。
原本半个月能走完的行程硬生生地被拖了一个月。楼玉舟暗地里微微一笑,好久没有感受过如此安静祥和的氛围了,不免多玩了几天。
陈翼当然不会认为是楼玉舟的错,他只会认为楼玉舟竟然连县城的景象都如此流连忘返,暗地里更加怜惜。
我可怜的大公子!
楼玉舟完全不知道陈翼心中又在脑补了些什么,若是她知道了,怕是会很满意。对,就这样树立她的形象,她只不过是一个备受磋磨背井离乡的可怜美男子罢了。
“停!你们是干什么的。”
不知不觉马车已行驶到了城门口,城门口的守卫一看如此声势浩大的一群人向他走来,不由得有些紧张。
干什么的,来打劫的?
他看着楼玉舟马车后穿着破烂兽皮的壮汉,拿着长矛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沧州好歹也是个大州,成日里进城来买卖的商贾平民不在少数,可楼玉舟一行人怪就怪在穿着个兽皮像是某个地方出来的原始人,这很难叫人不提防。
陈翼坐着高头大马在人群最前面,在守卫的视角中,这个汉子俯视下来的眼神透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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