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这么说的?”皇后有些惊讶。

        殿中回话的赵嬷嬷恭敬道:“回娘娘的话,那位沈昭训的确说了这样的话。”

        皇后原本是在知道太子竟没有先去张良媛的院子而有些微讶,后才知晓太子一连两晚竟都歇在了那位沈昭训的屋子里,心中自然免不了有些诧异。

        这才借着赏赐各宫新人的惯例上,特意让赵嬷嬷走了这一遭。

        皇后问道:“赵嬷嬷觉得这位沈昭训如何?”

        赵嬷嬷恭敬道:“回娘娘的话,奴婢瞧着,那沈昭训与沈婕妤的性子倒是不太像亲姐妹。”

        她也不买关子,笑着道:“沈婕妤一眼便能瞧分明,是标准的高门贵女的模样,琴棋书画虽样样精通,却免不得有些争强好胜,心高气傲。”

        说着,她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位沈昭训好似不管何时都笑语晏晏,万事不过心的模样,她也在储秀宫给诸位秀女教导过宫规,对她也有些了解。

        “至于那位沈昭训,瞧着倒不是个心思复杂的,之前在储秀宫时平日里最看重的便是每日的吃喝,性子有些温吞平和,今日奴婢瞧着,沈昭训为人依旧如故,倒是瞧不出什么变化来。”

        皇后有些惊,不过,她对赵嬷嬷看人的眼光她还是比较相信的,想着那沈昭训只是忠义伯府的庶女,和嫡出的姐姐性子不一样,倒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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