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意忙不连跌的重重点头:“我都记下了!”

        离月华门最近的皓月斋正殿,内里陈设布置精巧又富丽,金玉之器随处可见,在外头千金难买的浮光锦却被铺成了软榻褥子,绣成了软枕,可见一般。

        四盆金边瑞香则远远的摆放在院子里。

        身边虽有皇后派来的嬷嬷在,又有太医每隔两日来请平安脉,楚良娣并不觉得太子妃会在这花上动什么手脚,但还是谨慎起见,还是将那花安置的远远的。

        “主子,那位沈昭训……”楚良娣身侧一位宫女忽的轻声开口。

        楚良娣轻扶着肚子,先是轻皱了皱眉,随即漫不尽心的道:“急什么,不过才一日而已,总归是有了新人,就算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四个新人,那吴承徽一看便知道是个掐尖要强的,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足为虑。

        为首的张良媛和那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刘奉仪,她还不放在眼里。

        至于那位沈昭训,楚良娣轻笑了一声,“可惜了……”

        贴身大宫女端着茶杯上前,没听见她低声轻语的声音,笑着道“如今最重要的是主子肚子里的小皇孙,只要主子诞下一个健健康康的小皇孙,主子的好日子且还在后头呢,想必倒时皇后娘娘都要对主子另眼相待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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