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又退了半步,后腰死死抵住窗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出去。”
他没有动怒,只是低下头看着桌上的屏幕,用鼠标翻了两页,“改法很聪明,把排比拆开,拆完之后用了一个连接词,系统识别不出来,这不是随便改的,这是有方法论的。”
他向我逼近了一步,我猛地举起手里的裁纸刀,刀尖对准了他的眼睛。
他停下了。将视线越过刀刃,看着我。
“你不给,我也会自己找。你的房间,我进去过四次。”他陈述着,“所有的抽屉、床底、废纸篓还有其它地方,我都没找到记录。你把算法刻在脑子里了,对吗?”
我进去过四次。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和恐惧顺着脊柱疯狂上蹿。
我每晚睡觉的时候,这个东西是不是就站在我的床头看着我?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直死死抓着我手臂的力道突然松了。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林绪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倒在地上,她两只眼睛往上翻着,眼眶里只剩下眼白,嘴里往外吐着白沫,身体在地上无意识地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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