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她差点儿被捅死了,想想那种疼,头皮发麻,至今还不舒服呢。
“你打就打,只不许再捅我了。”善怀祈求。
小郎君的瞳仁震动,不置可否道:“哦……”
他言而无信,还是捅了善怀。
但这一次,不似上回般疼的钻心。
但仍是极其难受。甚至隐隐地让善怀冒出了一种还不如被吃掉的念头。
她胡乱地不知叫嚷了什么,多半是求饶。
最后在凶猛的颠簸中沉沉地晕了过去。
景睨望着怀中昏迷的妇人,眼中是浓浓的餍足。
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松开手,而只想多抱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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