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时清对她总是讨好。
王芬芳可不知道,时清是看在丰叔叔的份上才照顾的。
知道丰诚胳膊肘向外拐,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王芬芳故意挺直腰板,炫耀自己穿的湛蓝色锻袄,厚厚的裹成了球。看屋子里的人,穿的单薄,连一件厚袄子都没有。
看来何家落寞了。
她上下打量着时清,恶劣的说道,“你男人该不会是不要你了吧?”
“要我说,姑娘家就该矜持点。还没嫁过去,就住在一块,真是伤风败俗。”
“你在说什么呢!”何父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吓王芬芳一跳。
王芬芳鄙夷道,“当时就天天缠着我家丰诚,还好当时我家丰诚眼界高看不上。”
时清笑的冰冷,“王阿姨,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不是我缠着丰诚,是丰城缠着我。”
她似乎想起什么,哎呀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家里太穷,总是来我家蹭吃蹭喝。所以我说啊,人不能发善心,当心好心办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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