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杀猪……”

        江自流脸色好转,往扶栏边一坐,“为什么非要折磨它?”

        “它好奇缸里是什么,跳上去看,掉进塘泥里了。”

        “……好奇心害死猫。”

        上刑结束,一盆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而玄猫的四蹄恢复了雪白的毛色。

        南流景拿了巾布替它擦拭毛发,江自流也伸手帮忙。

        二人正捣鼓着猫,伏妪忽然走了过来,脸色不大好看。

        “女郎,前院的人刚刚来传话……两日后花朝节,寿安公主在淮水河畔设宴,邀世家贵女们共赏春色。这是从公主府递来的礼帖。”

        伏妪欲言又止,“上面写的,是女郎你的名字。”

        南流景的动作顿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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