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没再拖延,临出门时心念一动,拔下江自流头上的木簪,又摘下自己的幂篱。
幂篱下的白纱长至腰间,往江自流头上一戴,几乎罩住了她半个人。
“走。”
南城的路狭仄,马车进不来,还需穿过街巷,才能乘车回府。
三人几乎是刚从药铺里出来,几道黑影便飞快地从暗处跟了上来。
南流景往后扫了一眼,那些人的打扮像是地痞,可看着又没那么简单。他们的脚步越来越快,手也探到了腰后,杀意毕现。
“你这次是真的惹祸了,江自流……”
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幂篱下,江自流虚弱地,“你当我是为了谁……”
南流景身形一顿,在岔路口推了护院一把,“你先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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