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焦急地喊着,本来今天一天已经够刺激了,没想到当她都以为也该到此为止了的时候,温迪不声不响给她来了个大的。
“——温迪!温迪!巴巴托斯!”荧整个人麻了,难道晨曦酒庄的酒就这么能醉神吗,怎么都喊不醒啊!
“……迪卢克!”冷静了一下,荧放开了温迪,终于想起来这酒出自谁之手,她转头看向了唯一的希望。
果然迪卢克比温迪靠谱多了,当荧看过去的时候,他已经伸手拿起了地上的空酒瓶,开始辨别起来。
迪卢克沉吟两秒,起身走出了房间,嘱咐起已经来到了门外的艾德琳去煮醒酒汤:“……在里面多放几味药材。”希望从璃月得来的有着仙人亲传名头的醒酒方能解这一箱的量吧。
常人这么喝早出事了,也就是神了,喝一箱最多就是到喊不醒的地步。迪卢克叹气,又叫人往长安飞出去的那个方向去找,现在就希望人别飞到海上吧。
“那我也去!”荧说完就要往外走,派蒙也跟在后面。
不说长安喝醉了,就算没有,就算她的身上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不能用言语解决的事情,但是本质上野外有许多危险,荧不敢将一切希望都交给那些未知的存在。
“不,你们留在这里,醒酒汤已经在煮了,等煮好了他应该就能醒,到时候不管是问出地点还是让他直接带我们去都是更好的选择。”迪卢克分析道。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荧停下了脚步,但是心里的焦急让她根本不能安静地待在原地,“……我去厨房帮忙!”
说完,荧带着派蒙转头跟着女仆离开了,徒留迪卢克和已经完全不省人事的温迪留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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