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守了一会儿,确定她入睡,才起身掀帘,走出门去。
满生早已候在廊下。
他年方十六,生得清瘦伶俐,眉眼间很有几分机灵劲儿,平日里在谷中做采药的活计。
除此之外,满生驯犬也有一手,昨夜便是凭那条大黑狗找到了他。此番武林大会鱼龙混杂,燕溪屋中伺候的皆是婢女,她又将行及笄之礼,不便有外男出入,所以让满生做了门童,和狗日夜守在内院中。
“少主,天璇峰那边好像出了点事,谷主已经过去了,让我知会您一声。”
青年瞥了他一眼,唇角浮起一抹悠然的笑意,语调温和得不像话:“你随我来后院一趟。”
这时,拴在廊柱下的黑犬忽然躁动起来,铁链挣得哗哗作响。它素日见了燕澈便夹尾伏地,大气也不敢出,此刻却像嗅到了什么,一声声狂吠起来。
满生忙上前按住它的脑袋,压低声音呵斥:“嚷什么?小姐刚睡下。”
它向来最听他的话,强行压抑住了吠叫,浑身还是止不住地瑟瑟发抖,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燕澈的背影。
满生没有多想,拍了拍它的脑袋,便起身往后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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