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想岔了,娘子别怪……”小米原本就六神无主,听见这番话觉得有理,主动上前替她掀开了许青青的被子。
“这——”
姚令月拿着油灯一照,倒将身旁的人吓了一跳。
灰扑扑的被褥上有一片发乌的血迹,正从许青青的裤子底下渗出来。
小米顿时瘫倒在床边。
“去拿剪刀来!”姚令月不敢耽搁。
“我,我这就去。”小米跑出去拿剪刀,她赶紧将两侧垂下的纱帐扎起来,又推开了另一面的窗户。
屋外的热风涌进来,倒将这个狭小憋闷的屋子吹得通透了许多。
“姚娘子,剪刀。”小米递来东西,还顺便打来一盆水。
姚令月小心地用剪刀剪开许青青的裤腿,与琼华的白皙柔润不同,许青青身子干瘦,双腿格外细。
她越剪越往上,直到露出男子私密的腿根处,才看到那个用布扎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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