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姚令月拎着东西出门时,琼华还是一声没吭。
她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终于将地里的稻子收了个七七八八。
只苦了琼华,有时一整日都跟她说不上两三句话。
院中枣树枝叶疯长,聚成一片圆圆的盖覆在屋顶上。
枣树下,琼华将攒了几日的衣服洗干净晾在竹架上,每一丝褶皱都抻平了。
风中盈满润润的潮气。
他甩了甩指尖的水珠。
“我们还要在家关多久啊?”云英不知问刻第几遍。
它原身是凭霄雀,三山五岳想去哪就去哪,可琼华如今没了仙术,它得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如今只能在一亩三分地蹦哒,浑身不痛快。
“我还想知道呢。”琼华在家关了好几日,也快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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