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却一转身,整个人埋进姚令月怀里,声音也越来越弱,轻轻地哭喘:“呜呜欺负人,你就是这世上对我最坏的人……”
姚令月有些哭笑不得,用手背去刮他生气的脸:“谁让你偏偏中意我,中意这个世上最坏的人呢。”
察觉到她态度的软化,琼华委屈更甚,嘴里咬着她的领口使劲磨了磨:“你不心疼我,一点都不心疼我,还只会欺负人……”
话里的委屈和源源不断的泪,让姚令月的心跟着一揪,方才一丁点的气也烟消云散了,抬手蹭了蹭他眼角的泪:“是你自己说委屈的。”
琼华闻言哭得更大声了。
等他哭够了,姚令月才抬手整理他披散的头发,带上了一丝哄劝:“正是心疼你才将你留在家里,又不是要关你一辈子,我实在分身乏术看顾不了你,待忙完了就回来了,不会让你等很久,你听不听话?”
琼华抬头时,长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粘成一簇一簇:“真的?”
“那你不许同什么哥哥弟弟小寡夫的来往……”到底还是将心里的不安说了出来。
“好我记住了,快擦擦脸。”姚令月抹了抹他说来就来的眼泪:“简直是水做的。”
琼华发了顿脾气,抽噎了几声又趴回她肩头:“我乖乖的,那你也早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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