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草叶潮润的气息。
他愣愣地抬头,眸光晶莹:“这丑东西,是给我的吗?”
“什么丑东西,就你最美了行了吧,”姚令月在他身边蹲下,手指掐着他的下巴拧过脸,用袖子胡乱擦去他额角的细汗:“不是给你的给谁,以后跟我出来时记得带上草帽,入了夏日头就毒了要不了几日就能晒得你通红掉皮了,抹药的时候别哭得满脸鼻涕泪。”
“轻点,擦得我脸疼……”琼华小声嘟囔着,动作软了下来,乖乖仰起头。
方才见他脸颊被晒得泛红,姚令月闲来无事摘了筐灯心草给他编草帽。
每根草都捋平了,编得又密又软。
琼华眼睫颤了颤,方才的火气一息间又跑光了,有些不好意思:“你给我编这个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理我。”
姚令月逗他:“我是木头,我不长嘴。”
“你就是木头,还是实心的,”他嗔怒地瞪了姚令月一眼:“你不知道我被鱼尾巴扇了几次,才捉来那条小银鱼,你看都不看,戴了花环也不晓得夸我一句……”
“怎么没看,不是还提醒你了别掉进河里去?”
琼华伸手捶她,另一只手还很宝贝地扶着草帽:“上下嘴皮子一碰的事都懒得说,你不是木头谁是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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