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呀?”见她要走,琼华一把扯住姚令月衣角不让她离开:“我们……不一同歇着吗?”

        “想什么呢你,女未婚男未嫁的睡一堆,被那些村里的长舌公知道,戳都把你脊梁骨戳烂了。”

        “可是——”

        “听话,”姚令月温声细语间悄悄扯回自己袖子:“这是凡间的规矩,况且我就在隔壁你咳嗽一声我就能听见。”

        琼华只好眼巴巴看着她走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脱了草鞋坐在炕沿上,琼华笨手笨脚地铺开床褥。

        捏了捏硬挺的被角,他又缩回被褥边边上,嫌弃道:“好硬,天上的锦被摸起来都跟云絮似的…”

        “真的要住这?”云英站在他膝头,小爪子来回踩:“那个凡人还不陪你,好坏的人。”

        “不许胡说,”听见云英抱怨,琼华不高兴了伸手捏住了它的喙:“而且她有名字。”

        “本来就是嘛,人生地不熟却让你一个人住,院墙还没肩头高,若是有坏人翻进来怎么办?”

        “哪里就有那么多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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