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李寡夫紧了紧颈间的细布:“她竟然这么知礼。”

        小米摸了摸脑袋:“可村里好多人说姚娘子跟她娘一样,是个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

        “流言如何能尽信,”李寡夫低头,自嘲一笑:“村里人还说我,是个只会勾引别人家妻主的贱货呢……”

        村里的男人们因为要下地干活,脖子上鲜少遮掩,他因为年纪轻又守着寡,日日将脖子裹得严严实实。

        越是这样,越有人嚼舌根,说他故作姿态,妖妖调调地勾引人。

        只恨生个男儿身,百年苦乐由她人。

        小米想了想:“姚娘子毕竟是女子,兴许是小时候游手好闲,大了可不得顶起门户……青哥你也是心善人,别听村里那些长舌公瞎说。”

        “她能为了给她娘买棺材借钱,能坏到哪去。”李寡夫又看了眼姚令月几乎快要看不清的背影。

        往日总是愁苦的脸上带了点笑。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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