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给足了赵家体面。

        老夫人听得心头激荡,又是欣慰,又是酸楚。

        欣慰于孙女如此出色,酸楚于家门不幸,流落至此,竟要靠一个八岁的孩子支撑门庭,换取立足之地。

        她紧紧握着拐杖,咳了两声,“夫人过誉了,不过我这孙女,老身活了大半辈子,也没有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实在是我赵家麒麟儿。”

        “确实是千里驹。”崔夫人见老夫人气力不济,便道,“夜已深,风又大,老夫人还是快回屋歇着,万勿再受寒。明昭也需早些安歇。火炕推广之事,自有下面人去忙,你们且放宽心。”

        她又叮嘱了青娘几句好生伺候的话,这才告辞。

        谢晏一直安静侍立一旁,此刻随母亲离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廊下灯笼的光晕里,明昭正小心搀扶着祖母转身回屋。

        一老一少,两个单薄的身影互相依偎着,慢慢挪进那片温暖的灯光里。

        院中寒风依旧呼啸,但那座小小的院落,因着那两铺成功的火炕,也因着方才那番恳切的交谈,透出坚韧的生气。

        马车再次驶入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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