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说得是!”赵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身形高大,站在火堆旁,像一堵墙,挡住了不少寒风。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将军何等人物?岂会轻易折损?咱们跟着老夫人和女公子,走的是条险路,但也是条活路!比那些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或是等着被南边老爷们抛弃强百倍!”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厉:“可这条路,要咱们一起挣出来!谁要是再动摇军心,扯后腿,别怪我赵勇的刀不认人!”
最后一句是狠话,但在这种时候,狠话反而让人心安。至少,有一个强有力的,明确的主心骨在。
阿石和其他仆役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但脸上的惶恐明显褪去了一些,多了些认命的坚忍。
明昭站起身,对赵勇微微颔首:“赵叔辛苦了。”
“分内之事。”赵勇抱拳,他对女公子的早慧心服口服,如此大变故,她如此坦然自若。
夜深了,寒风呼啸。
大部分人裹紧仅有的衣物,蜷缩在火堆旁或车厢里,沉沉睡去,发出疲惫的鼾声。
值守的人抱着简陋的武器,在营地边缘缓缓走动,警惕地注视着黑暗深处。
明昭扶着祖母回到毡车上,老太太精神好了一些,借着车帘缝隙透进的微弱火光,仔细看了看孙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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