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戏言成真,韩非一直把她的话记在了心里,从楚国兰陵,到韩国新郑,他都悉心地养着菊花。

        “谢韩兄心意,我很喜欢。”李思笑得甜甜的,大概真的钟爱上菊花了,体会到了某句戏言竟也能成真的道理。

        此时又有一个黑影出现在院子门外,王翰探出了头望里面瞧了瞧,只见韩非、李思二人对着几盆没开花的叶子笑容满面。

        这,王翰冷冷抽了口气,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再想想菊花,便是更凉了。

        正当王翰无限遐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悠扬的琴声,婉转清脆的琴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

        这院子里能抚琴的人便只有高渐离,李思望向高渐离的房间:“是高师兄在弹琴,难得听见他弹奏如此清新的琴曲。”

        “哦?”韩非微怔,想来李思与高渐离一路而行,李思也听过高渐离抚不少琴曲。

        李思又笑道:“韩兄有所不知,高师兄的琴曲,要么是高山流水觅知音般慷慨激昂,要么就是如泣如诉般凄婉,今夜这般小桥流水宁静的曲子,我还是头一回听见。”

        月下一对影子,清风朗月,琴曲相伴。

        李思听见身后似乎有动静,是脚步声似得,她猛然回过头去,追了两步:“是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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