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峤又出现了,还说这种话当面“恶心”她,景谣本来情绪没什么波动,硬是被郑峤的不识时务激怒了,转而步步紧逼:“你说今天是你回国的第一天对吧?我在社交软件上从来没暴露过这个地址,你怎么知道的?所以你一直在监视我?你姐帮你的?还是请的私家侦探?”
“不……不是监视,我只是……太想你了,姐姐。”郑峤手足无措,声音发颤。
景谣嗤笑一声,摇摇头:“还有什么东西是跟你有关的?音乐会门票也是对吧,好啊,连我家地址都知道。还有别的吗?我都折现给你,别粘上我。”
面对景谣的诘问,郑峤愧意灼心,哑口无言。
要不……故技重施?
“谣谣姐,我有点头晕……”他做出快要倾倒在景谣肩头的姿态。
景谣后退半步,冷着脸说:“郑峤,过犹不及。”
过犹不及——这是他们一起在秦峻家住的那晚,郑峤对景谣说的。
景谣问郑峤,深夜发烧为何不向她求助?
郑峤觉得过度的依赖是有毒的,尤其是在骗局即将落成的节点,靠得太近了伤人伤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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