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郑峤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景谣几乎能听到他胸腔里心脏失控狂跳的闷响。
他踉跄地冲向管家,怒吼道:“你们别欺人太甚!”
管家稳稳站在原地,一毫都不曾后移。
景谣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郑峤和管家之间:“麻烦您转告郑先生,不知他什么时候方便,我想亲自去和他聊聊。”
管家眯了眯眼,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明天上午九点,已经留好了时间,郑先生在书房等您。”
门关上后,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郑峤急促的呼吸声。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对不起。”
郑峤的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晨露的蝶翼,脆弱得让人心碎。
这句对不起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不是郑峤表现出对这位新家庭教师的依赖,如果不是他贪心地想要景谣在别墅里住下,或许景谣还能继续当他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