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管弦社的训练形式和大多强校一样。各成员通过考核评级,不上不下的参加第一轮预算赛,精干强将则直冲关东晋级赛。

        青学管弦社去年虽止步关东初赛,但明栖湶带来的震慑力并非一场失败就能掉以轻心。

        何况若是仔细分析去年的情况,很难说明栖不是在下一盘大棋。

        国中高中生的管弦赛编制较为弹性,范围在5-70人之间。青学管弦社去年的成员总数是52人,而关东初赛却派了51名选手上场。

        听说剩下没上场的那位不是被淘汰,而是回家的路上过于沉迷听训练曲目,不小心掉进了下水沟。两只脚都没受伤,抱乐器的手却骨折了。

        不过就算每个人都刻苦积极训练,但”到底没有真真切切地见识过强校的威力。

        八个人打出80人气势的《八重奏·破晓》虽历历在目,但他们那时是逃兵,是在台下仰望喝悔恨的观众。

        他们根本无法感同身受,每个人到底带着什么样的压力,在舞台上没有退路地爆发冲锋。

        而比赛,除了硬实力能打,心理素质也必须能抗。

        可他们没能抗下去。

        当一位选手在台上手抖失误,其他心态本就不稳的成员瞬间被传染‘不安’的瘟疫,声部如多米诺牌倒塌般接连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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