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有求于人,一味耍无赖也不行。
正好学生会两个话事人都在场,他转变策略,打起了感情牌,“明栖去年刚加入管弦社闹出的大动静,你们应该也听说了不少,但恐怕听到的没有一句好话。”
在场三人都沉默下来,那段时间明栖湶这三个字几乎跟所有难听的谩骂捆绑在了一起。
几个人都没有打断他,榎本夏寻也就接着往下说,“明栖那时候面临的困难,大概只有不二和那几位和她并肩作战过的同伴能切身体会。”
青学的管弦社从创社以来,就是一潭死水。
也不是没有斗志昂扬的前辈想带着大家闯,可闯了几回头破血流,也就躺平了。
甚至躺平的风气一届传承一届,也就越发支撑不起来。
但他们也不能完全躺平,如果一点生机也没有,管弦社早晚面临解散。
所以管弦社每年也组织着参加比赛,虽然从来没有突围都道府县预选赛闯进关东,但看起来像正儿八经在拼搏。
可每一届新生被学长学姐骗进来,却都是坐冷板凳的待遇。
即便他们认真练习,兢兢业业不缺席每一场社团训练,却都无法从前辈手中争取一个上台演出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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