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浸润了身子,神情越发放松。

        她想,收留两个孩子许是她一时意气用事,或许哪天就受不了孩子的麻烦,三人一拍两散。

        可在此之外,她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以她的才貌本领,最好的出路也就是嫁进大户人家做妾,若得幸能遇良人,便是守着食铺嫁个普通人,过平凡的一生。

        可她享过繁华,说不求富贵是假的。

        若两个小崽子里能出一个有出息的,叫她不必委身做妾,也能过上好日子,就不枉费她养他们一场。

        水温变凉,她从浴桶里出来,换了干净的内裙,收拾收拾进屋去。

        “玉哥儿呢?”青鸾踏进门,但旁边就只坐着一个亓昭野,他头发已经干了,身上披着棉衣,手里仍拿着他的书,似乎在默背。

        这本书,他都看了好几天了。

        青鸾心想:下次托人多买几本书,小东西聪慧爱学是好事,她想过锦衣玉食的日子,还指望他们呢。

        亓昭野回过神看她,答:“他说犯困,上床去了。”

        “你怎么不去?”青鸾走到他跟前,俯下身去看他脸上身上的伤,青紫的痕迹已经淡了,就是不知后脑那处淤伤恢复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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