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床边的白无水见他有醒来的征兆,便给亚美护士发个短信:开始煮药,粥可以端上来。
鸢紫色的瞳孔骤然颤开,密布着未消的恐惧。
几分钟后,幸村精市才从噩梦的余悸中缓过神来。
可意识刚一回归,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盯着他的白无水。
幸村精市:“……”
噩梦还没结束吗?
白无水见他神情苍白几乎透明,轻问:“还疼吗?”
幸村精市掠过她温和的神色,梦境带来的惊恐神奇地慢慢消褪:“不疼了。”
白无水为转移他的注意力,解释道:“这是正常的应激反应,说明药物作用到了你的体内。以后更换了配方与用药后,也还会出现这种情况。但你放心,这绝对是最痛苦的一次。”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好。”
两人的对话,倒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