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椅子的双手青筋爆现,却怎么也敌不过那双蓄力压制的手。
甚至,他还听见了冷嘲热讽的嗓音,“看吧,说了很痛。你要是想哭就哭吧,我不嘲笑你,反正不是第一次。”
真是个恶劣的家伙!
可神奇的是,疼得支离破碎的意识却慢慢重铸。
他望向近在咫尺的白无水,眉宇傲气倔强,竟有几分孩子气:“我没哭。”
白无水一愣,被他如此认真的解释逗得忍俊不禁:“哇,好棒,真是个乖孩子,我要这样夸你吗?”
幸村精市黑了脸:“……”
白无水见达到目的,慢慢退开压着他双膝的手,“自己撑住。”
四十分钟后。
药水被撤走。
少年细□□瘦的小腿通红无比,发丝与病服早已被汗水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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