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这般否定,但随即又品出几分耐人寻味。按理来说,护士是不会超越医患关系,去关心病人生死之外的私人问题。

        但她既然问了,那就意味着,这个问题对病人至关重要。

        甚至是,超越生死的重要。

        幸村精市虽极力降低存在感,但那攥紧床单的指尖还是暴露了他早在偷听的不安。

        他又一次被摆上了邢台,在光与暗的审判徘徊,无声地、苍白地地等待着裁决。

        如果这一次,医生的答案是‘不能’,他该怎么办?

        就这样在绝望覆灭,还是又咬牙切齿地、自欺欺人地、哄骗自己会寻到渺茫的‘可能’?

        他不知道……

        一秒仿若无限漫长,也不知过了几个轮回,那道声音才缓缓响起:“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还要给他做一项检测。”

        “常规的检查不是都做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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