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顾况迟指尖收拢,“只要没有犯罪记录和......其他不重要。”
齐奂思及虞家二十二年前的变故,没多嘴。
他跟在老板身边也有五六年,知道他说不重要就是不在意,没再赘述。
踩下油门,车子很快融入浓重的夜色里。
翌日是个大晴天,虞慕比平常早起了一个小时。以至于从民政局出来再前往公司,时间也和平常相差无异。
唯一不同的是,她包里今天多了张红本。
到公司的路上一路绿灯,似乎从早上他们是第一对领证开始,就预示着今天做什么都很顺利。
也包括在民政局外,她的提议被顾况迟接受。
虞慕将红本放在包里,问:“能不能晚些和家里人说?”
“你想什么时候说?”顾况迟听出她话里有话,“还是隐婚?”
隐婚便没有了结婚的必要,虞慕没这个打算,但她不知道顾况迟的意思,于是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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