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稀月晦,寒露随风入窗来。
宋知斐睁眼之时,只觉四肢似浸透了水的棉花,又冷又沉。
豆大的油灯笼下一方昏弱的暖光,灯下端着药盏的秦氏,就这样带着忧切的神色,映入了她的眼帘。
“醒了?”秦氏哎呦一声,难掩欣慰,“你昏睡了大半个日头,可感觉好些呀?”
宋知斐微微点了点头,旋即,视线也在屋内寻找了起来。
见其面色虚弱,秦氏先放下了药盏,转而端起了一旁的清粥小菜。
这还是晚间一位姑娘来入家中,称是这小郎君的故友,特意送来的。见他久病不愈,又请了好几位郎中来悬丝诊脉,施针开药,他们也捎带着一并沾了光。
可想,这位小郎君不仅清朗绝尘,也是个金尊玉贵之人,如今不得不暂寄她们的寒舍,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呢?
秦氏的思虑烂在肚里,没有贸然打听。
可宋知斐却微微启唇,不曾见到梁肃踪影,略有奇怪:“他没有回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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